“承乾宫的宴席,看着乱,实则非常有序,每个人各司其职,负责盯人的与负责送菜的,厨房做出饭菜的,各属一批,不是从一个地方调来的人。”
“而且是临时调到一起。没有互相勾结的时间。”
“配合下毒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那么,毒药是怎么下到三位皇子饮食中的呢?”
“臣有个大胆的推论。”
皇上目光沉郁望着凤药,他一点也不想听凤药的推论。
他们彼此之间太熟悉太熟悉了。
凤药的表情说明,她接下来的话,会很刺心。
凤药沉重而缓慢开了口,“臣经排查,认为毒药是李昌同时下给李寿与李庄的。”
皇上静静盯着凤药,目光有千斤重。
殿中安静得只听见北风在窗外呼呼地吹。
蜡烛燃烧发出细小的“嗞嗞”声。
安静带来巨大的压力,令杏子和凤药都垂下头。
这个推论,会压向皇上身为人父的身份。
他的儿子这么小便下毒去杀自己的亲兄弟。
这样不堪、丑恶。
“为何不是李寿或李庄给另外两人下毒?”
“太子从未下过自己座位,只接受了李昌的敬酒。”
“李昌也同时向李庄敬过酒。”
“李庄则只向太子敬过酒,没找过李昌。”
“至于下人们——”
“臣审问每一组人,每个人行动时,会有两名监看之人,监看之人互相不是熟识之人,避免出事互相掩护。”
“做饭的厨子也有监看之人,也是同样设置。”
“没有人能在监看之下,下毒而不被发觉。”
“且毒药来源呢?”
“这些人,臣查过出入宫禁记录,没有人近期出过宫。”
“太医院的药材出入库都有记录,谁敢出了毒药而不记下来?”
“后续我会向更早的时间追查,若有人出宫,可以查清去了哪里。”
“这部分是没办法做假的。”
“哪怕有一处做假,其他地方也会有破绽。”
“一人下毒谋害皇子被查出来,有可能诛连九族,试问什么样的酬劳,可以买通一个奴才毒杀自己的皇子?”
凤药很笃定地下结论,“宫人无辜。”
“排除了他们,只余皇子们,其他皇子没有任何动机,动机最强的就是李昌。”
“李庄的生母王美人被贵妃欺压,连带今冬犯病,留下的病根都因那年冬日贵妃罚跪。”
“李庄当着所有人顶撞贵妃,在皇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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