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
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却无意中查到一个可疑之处。
江太医的家乡印象中莫兰似乎听谁说起过。
她回忆许久都想不起来。
正烦恼,彩旗从暖阁中出来,莫兰一下把这些事抛开,急忙上前责怪,“谁叫你起来的?”
“还不躺着去?一会身上伤处又要发痒,我还叫人给你涂药呢。”
彩旗身上的伤处已经大好,只是结了厚厚的痂。
总是痒得叫人发狂,想抓挠。
彩旗笑着央求,“奴婢是贱命,不做事身上难受,如今我能下地,娘娘还是差我做点事情。”
“我都快躺废了。”
“要么就是娘娘有了新的贴身宫女,不喜欢彩旗了?”
一旁端着果子进殿的小宫女快人快语,“姑姑说哪里话,娘娘整天念叨姑姑,磨得人耳朵起茧子了呢。”
彩旗眼中漫上泪来,“娘娘,其实我一进掖庭,便打了死的主意。”
“我以为娘娘为自保会暗中叫人来……”
莫兰故作烦恼,长叹气,“唉,谁叫本宫命不好,已经把你当自己的妹妹,哪里舍得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