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吊死了,明天也只是来人将她裹起来当废物处理了。
不会有一个人为她掉眼泪。
她又躺了几天。
之后,反复病着,那是无人知晓的心病。
孤独、苦闷、寂寞、郁闷、怨愤混合在一起,浸入肌理,成了病。
缠缠绵绵,病了三四个月,天渐渐冷了。
终于来了大夫为她请平安脉。
她闭目躺在床上,手伸出幔帐。
进宫后,原先圆润的她越发消瘦,一双手瘦得指骨都突出来了。
手伸出去,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拿起来放在脉枕上。
两个手指按在脉上。
大夫不说话,她像个死人一样,闭目不动,
再多的药,也医不好心病。
忽觉手腕上一热。
温温湿湿的液体滴落在手腕上。
接着又一滴。
她勉强睁开眼睛,隔着床幔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抽回手,拉开床幔,看到一张梦中无数次看到的脸。
“小江哥哥?”她的声音不复从前的轻脆,带着一种不属于年轻人的沧桑苦涩。
“林如……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林美人只激动一小会儿,又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