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瞧瞧这一身泥一身土的……”
她话没说完,杏子从马上跳下来,急跑两步扑进她怀里就哭了起来。
“她受了惊吓。”凤药也下马,将马绳扔给门房,“进去说吧。”
走入房内,她并没马上说话,左右看了看,“胭脂没在?”
“那丫头最近魂不守舍,可能回宅子里了,没过来。”
云之这段日子对胭脂总不太满意,也说不好对方哪里让她心烦。
“那倒方便,还是容我俩先沐浴更衣,今天不好好洗洗断不能进主屋。”
凤药吩咐门房烧了自己和杏子的衣物连同鞋子。
云之大感好奇,虽不沐浴也跟着进去,向旁边一坐。
杏子哭了一通已恢复平静。
而此时,胭脂正坠入温柔乡,在紫桓怀中婉转承欢。
两人如鱼得水,胭脂已得了乐趣,更离不开紫桓。
陈紫桓与一般男子不同,他愿意满足女人,得的趣比只顾满足自身欲望更强烈。
他喜欢女子赤红面颊,目光游离缱绻深长的模样。
胭脂对他的依恋之情浓到藏不住,整个人都变得光彩照人。
心中的甜蜜滋养得她眉目温柔。
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将她笼罩,浑然不受其他外事干扰。
她情根深种,自己却毫无察觉。
好友们一个个忙得四脚朝天,她也身在其中一起帮忙,却像与她们隔着层纱。
…………
“我要你知道,世上不会有比我待你更好之人。”
紫桓轻细曼语在胭脂耳边说,“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姑娘。”
她昏昏欲睡,口中应着,嘴角含笑,“是的,我知道。”
“连带你家小姐,你的那几个朋友,她们也不会如我一般为你着想。”
“因为我已将你与我的将来放在一起考虑。”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不是天作姻缘吗?”
胭脂一腔甜蜜进入梦乡。
紫桓用手指在她脸上轻抚,意味深长地说,“你真的是个好姑娘……”
…………
云之听了凤药讲述两人亲见火烧未死之人,震惊过度忘了说话。
好半天拍着胸膛道,“怎么有这样的恶人,岂非故意为之。如若不是故意,当时烧起来,那人未死就该救他才是。”
她感慨万千,只觉这世人之恶,如无底深渊。
“可我们都瞧过,那人的确死了。”
这才是杏子最感兴趣的一点,她接着说,“听闻这世上从前有种假死药,方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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