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总在院中实在气闷,去骑骑马也好。”
“回来时我给你带些红粉芸蓉糕,你现在大约吃得下了。”
胭脂对他笑笑。
她该庆幸,他不像别的男人,妻子有孕就抬了妾室进门。
他甚至要走穗儿却不打算给任何名分,就那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他,私通似的。
穗儿才十五岁。
再说她也拿不准穗儿与紫桓之间究竟怎么回事,紫桓收用通房丫头这件事并不能激怒她,反而让她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