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波流转,旧衣与憔悴难掩其年轻时的光彩夺目。
这个姑姑曾经美如碧玉吧。
她怜爱地看着男孩,“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是我自己的孩子。”
真难以想象这女人与这个孩子和假扮的孙婆子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更难想象这样扭曲的生活没能打败这个柔弱女子。
她看起来一折就断,一身温柔,眼光中却有种韧劲。
她美如小花,生命却像野草。
杏子马上喜欢上她,和她一起把孩子抬上车。
她送她们到郊外的农庄里,孩子醒来很自然地喊她,“娘亲。”
又问为何不见孙婆婆?
看来孙成天从不以真实身份示人,哪怕是自己亲儿子也并不知晓他是男子。
将人送到后,杏子问姑姑有没什么信物可给素夏的,也好让素夏放心。
姑姑摇摇头苦笑,“地牢数载,身无长物,你告诉她,草木坚强物,所禀固难夺,她听了便会信你。”
杏子背了几遍,记住这句诗便走了。
……
素夏这日过得辛苦。
心里暗暗惦记杏子,看到孙婆婆只吃了两口饭,说过吉祥话就要离开,心几乎从胸膛中跳出来。
这个时间,杏子恐怕才刚到她家。
众多妇人围着她恭贺她有孕之喜,她难以分身去挡孙婆子。
再说人家脸也露了,也恭喜过了,礼也收了,鞋也穿上了,再拦真没什么理由。
眼睁睁看着孙婆婆回过老夫人便离了席,素夏几乎急晕过去,却无计可施。
整个宴席吃得坐如针毡。
总算她的席不如杏子的那样热闹,老夫人吩咐只这一顿,吃完就散。
若是还有晚宴,她就只能装病了。
杏子拿着北院的钥匙,从北院偷出的门,自己赶车,又从北院回。
这时席还没散,她着实也饿了,更完衣,收好自己的包裹,来到席上。
素夏一眼看到杏子,身子一下就松弛下来。
杏子过来道歉说自己不适来迟了,二嫂扶她的时候手指冰凉。
见杏子神色如常,以为她和孙婆婆错开了时间,并未被发现,放了些心。
她从没有过这么巴望宴请快些散了,好听杏子说说那边进行的情况。
且她很好奇为何非要送几个婆婆那么贵的锦鞋。
等席散了,杏子、素夏两个孕妇告罪先离开婆婆的院子。
一出门,素夏拉起杏子就走得飞快,几乎快跑起来。
“二嫂子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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