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昏迷许久,从午后到天黑,没一个人发现,醒来时仍躺在地上……”
她哽咽着,“若非怀着一丝愿望再见你哥哥一面,恐怕我……”
“你没见素夏来时的样子,半人半鬼,不知是怎么坚持到医馆的。”
杏子递了手帕给素夏,“别哭了,青连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青云回了府里,他没半分睡意,思考一夜,天擦亮时,仍然到母亲房里去回一声。
大府里生活,里头再怎么闹,有多少龌龊,表面的和气与光鲜不能轻易撕破。
青云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既然要走,脱离府里就完了,犯不着把整个薛家闹得鸡犬不宁。
他是薛家子孙,流着薛家的血,这一点死也改变不了。
“母亲可醒来?儿子有重要事情禀报。”
他不顾守院人的阻拦,走至母亲窗外,隔窗扬声说话。
……
那天大白天,下人撞开二房的主屋大门,素夏凭空消失在屋内。
之后再也找不到。
二儿子回来后说要去岳父家通告,薛母就觉得此事开始脱离掌控。
一切都在计划内,唯独没想到素夏的性子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倔强。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刚眯着一会儿,就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里头压抑的愤怒,旁人听不出,她却清楚地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