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境要兴兵。”容妃低头垂眸拨着茶盖碗中的茶叶,茶香飘散。
“太宰大人,这是枫顶红,每年宫内只得几斤,你尝尝。”
她行为缓和而雍容,早没了在家时见到严父鼠避猫似的胆怯。
“女儿,就算进宫吃穿用度也切勿过于奢华,惹人非议。皇上越宠爱你,你越要谦逊待人,不能以势压人。”
父亲仍然保留着从前的习惯,一见她就讲大道理。
他忘了,女儿早已嫁给了天子。
容妃想反驳,咬牙忍住了,她怕父亲听到不中听的,起来就走。
与父亲相处,实难让人愉悦。
“我的问题父亲还未回答。”
常宗道眉头纠成个疙瘩,不满地说,“为父不回答就是告诉你,这件事不该你问。”
“我是妃子,是皇上的妾室,大周之事就是皇上之事,皇上的事就是我该关心的事,怎么能说与我无干?若要兴兵,女儿愿捐出所有妆奁,以安军士之危苦。”
常宗道这才展了眉头,“你能体恤皇上,算尽了做妃子的本份。”
“但兴兵是国家大事,上有军机处和皇上,下有将军和士兵,你只需伺候好你的夫君,别的不肖你管。”
“父亲!”
常宗道已站起身,“娘娘稍安勿躁,老臣告辞,以后无事不必召老臣觐见。”
“父亲,我已知晓徐家会被派往朔方,为何不令曹家去敌北狄?”
“莫非皇上对国公府有疑心?”
“徐国公的爵位已由徐忠承袭,所以让徐乾去那从未去过的囤兵之地,和野兽般的北狄人较量,以保住徐家有爵位却更会打仗的那个儿子。”
“这么做只为敲打徐家人。”她自顾自说着。
常宗道瞬间脸黑得如同要变身雷神,打下天雷劈死自己的女儿。
他忍住怒火,提醒自己,眼前的女子是常家女儿,也是皇上妃子。
“容妃娘娘,你僭越了。你是我女儿,便是我教女无方,才令你胆敢置喙国事。”
“那些话我当你没说过。说出去咱们家连你父亲带你弟弟就是死路一条,离间皇上和国家重臣,是大罪!”
“父亲!请父亲进言,让曹家对抗北狄,求你,父亲能做得到。我长这么大从没得你多看一眼,你让我进宫我也进了,让我当爹和弟弟做官的垫脚石我也当了,只求父亲帮我这一次。”
她哭喊起来,像疯了似的大叫。
常宗道再也忍不住,上前重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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