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皇上若有问话,他不会为太子做任何遮掩,你说父皇听了你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父皇刚到边境时,一直有书信,后来断了联系,太子有何做为不曾?”
“你什么也没做!”
“甚至没叫人去看看官道有何异常,这些行为落入父皇眼中,又如何看待太子?”
李慎低头思索,片刻后问,“三哥想的这么周到,有什么建议?”
李瑞摇摇头,“太子可能不信,可我是真心支持你做这个太子,将来登基为帝的。”
“您是皇后嫡出,按祖制出生即为太子啊。”他一脸理所应当。
“我……咳咳……”他突然咳嗽起来,赶紧摸出手帕捂住嘴巴。
好一会儿才喘着止住,长叹一声,“我这破身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收起手帕,李慎看到手帕中一丝血渍。
“三哥要多注意身体啊。”
李瑞没接话,只说,“咱们兄弟中,要说谁能和太子争一争的,怕只有李嘉了。”
“唉,曹贵妃家实在厉害。”
“我外祖当时建议让徐乾打北狄就是不愿再让曹家立下战功。”
“太子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