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劲挑衅，他也不能认怂。
“打算合作和已经合作是两码事，肖总不会是连顾氏总裁的面都还没见上就已经打着顾氏的旗号招人了吧？有你这么优秀的合作伙伴，顾总知道吗？”
肖念尘被噎了一下，宋远句句戳在他的点上，他确实还没见上顾氏那个女魔头，顾家老太太和他奶奶是闺蜜，顾老太有意撮合他和那个女魔头成亲。
但女魔头行程保密性做得很好，他至今没约到人，更没机会创造偶遇，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顾老太身上。
但宋远他只不过是个臭打工的牛马，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就是个写代码的嘛，在哪里写不一样，公司与哪里合作都与你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赚了钱也不会给你分红，你关心得有些多了。”
宋远淡笑了声，
“肖总也是个互联网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们做这一行的比较挑同事，肖总这样想来手底下也没什么高级人才，每天和一群乌合之众共事，会很痛苦。
你们做的什么游戏？不会是那种老太太玩的对对乐吧？”
肖念尘气得脸色白转红，红转白，彻底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