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
袁自然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反对林文涛的动作，他知道林文涛在录音，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其实答案，我上次都说过了，你也应该知道，这就是试验，我其实一直在做试验。只不过上次我只告诉你，我做了两种试验，都不太成功。但其实我还有第三种试验，就是老鹰，这一次我用了一个幕后身份来进行控制，希望能够达到我的目的......”
袁自然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种狂热，似乎为了他的试验，他可以付出很多，也可以放弃很多。他还是想要把绵城改造成他理想中的模样，但显然，他的理想，永远都不会实现。
林文涛这时告诉袁自然，“肖恩死了。”
袁自然点点头，微微叹气，“你能找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肖恩应该不在了。他一直在配合我，但还是无法完成这个试验，可惜了，也许......”
他没有说完，这时他反过来，问了林文涛一句，“你说，要是我成功了，绵城会变成什么样？”林文涛无法回答这个答案，估计这个世界也没有人能够回答。
袁自然也没有指望林文涛，他站了起来，“走吧！我想......我得去该去的地方了，该说的，我会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