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很快接受了“汉廷内斗”的预设。
此时勒罗罗也是一般的茅塞顿开,只觉王扬在大帐中那些蹊跷难解的言辞都得了到贯通:
“我本以为我奉命出使,已安荆蛮,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此事朝廷自有处置,非你所能知,便是巴东王也不甚明了。”
“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怕你......尚在梦中......”
如果王扬直接让勒罗罗站在萧宝月的对立面,只怕勒罗罗会胆怯,毕竟萧宝月背后是巴东王,是整个荆州。所以王扬一开始就埋下了以天子为底牌的引子,这引子埋得隐晦,又不留把柄,单听一句只能隐约感受其意,待到前后相连,方让人豁然开朗。
无论昂他还是勒罗罗,怎么都想不到,王扬和萧宝月这对一见面就开始互踩的男女,竟然早早在唇枪舌剑里藏好了话头,王扬藏得最早,见面第一句话就开始为此刻伏笔。萧宝月则是第二句才进入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