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寻之不见踪影,假死惑人,岂非精明而心未属?至于王揖,至今未服,今虽困于汶阳,但未必无变。或其变数,正在王扬身上!请王爷从李恭舆之议,杀王扬以绝其变!”
李敬轩听郭文选引述自己昔日之言,心中甚是得意。越发觉得自己杀王扬之策没错,绝不仅仅是私心而已。
陈启铭出列道:
“王扬之前假死脱身,如今骤然而降,论其心不过三端。
一曰势穷而归;二曰见利而附;三曰别有图谋。
三者无一由衷,皆非诚款。王爷方图大业,岂可畜一心不诚之人,列于左右?
大厦将立,忌在一木之蠹。愿王爷雷霆决断,勿贻后忧!”
陶睿虽是士族,却也没有保王扬的意思:
“王扬是王揖之亲,柳惔之友。如今王揖、柳惔在外未平,而王扬独降,若真降则弃亲背友,其人不问可知;假降则怀诈而来,潜为内应,内外勾连,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