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自己谋算深远,留了决胜之手,这才能完美收官。
李敬轩整裳,向巴东王一揖:
“敬轩,谢王爷栽培!”
巴东王喜色满面,大笑道:
“我得李恭輿,可以无忧矣!”
唯陶睿心中存疑,又是看图又是翻地志,却始终不得要领,小声嘀咕道:
“秭归在江峡中,陆路能通到外?流头滩南岸能翻山到夷水?由夷水能过艮山至女观?还说是什么夷人古路,真的有这两条路吗?”
李敬轩面有自矜之色,没有作答。王扬开口:
“确实有。南路是古巴蜀人的夷水古道。”
李敬轩刚要点头,随即愣住:
“你怎么知道?!”
众人都停声看向王扬。
王扬道:
“古巴蜀人为避三峡之险,故由陆路入建南河,翻齐岳之山至夷水之源,再缘夷水而下,可至荆楚。也就是李敬轩南路兵走的后半段。盛弘之《荆州记》言:‘昔廪君浮夷水,射盐神于阳石之上。’此虽俗传志怪,但浮夷水之说却不为虚。”
李敬轩满眼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陶睿也听傻了。他本来有些怀疑李敬轩是从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闲传野话,模模糊糊,真真假假,未必存在,即便存在也未必能走,但没想到还真有啊!马上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