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给出的立场,就是他知道巴东王是造反。再下一句‘一蛇耆乾,独不得其所。’则龙蛇最后异路,再次表明两人非同一路人——”
庾黔娄:(⊙ロ⊙)
“——看懂这一处隐覆,再听王扬说春秋之义、内镇外攘这种曲辞,便能有更深的理解。所以我说王扬的暗语是环环相扣的,一层是隐覆,一层是曲语,彼此勾连,相互照应。他先说春秋大义,既是表明尊天子,安社稷,同时也是为下面‘矫矫之龙’的隐覆作线索,让我往春秋时的典故上想......”
庾黔娄听得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么玩???!!!
“......我听懂他表明立场之后,便说他‘说降之才,仿佛郦生’,问他巴东王麾下还没有擅说人降的郦生。这里我也学他用了一个隐覆。只不过用得没有他巧妙顺滑,既无线索,又有些涩滞。你既习汉史,可能猜到我用的是什么隐覆?”
庾于陵还在震愕之中,脑子是木的!
哪知道父亲用的是什么!
再说你自己都说没留线索!这上哪——
庾易知道儿子猜不出,便直接公布答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