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你是喝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还是耳朵窜烟听不懂人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家园?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送婢女送奴仆了?他妈的好好的生意合作听不明白,偏偏扯什么当狗?明明是双方利益交换,你们出货,我们出钱,跟市场上买卖一样,这里面哪有狗的事?
让你们归附就是要一个归附的名头,一不驻军,二不调官,三不插手你们部族的事,四不征赋税,五不派劳役,六不给你们下命令,你们照样当你们山大王,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怎么就当狗了?当狗要不讨主人欢心,要不就看家护院,你要非说你们当狗,那我就问问你,有这么轻松的狗吗?”
王扬这番话不管是言辞还是语气都说得毫不客气,但在怼了勒罗罗的同时还维护了汶阳蛮的体面。因为他没提朝廷和蛮部的高低之分,反而以买卖双方为喻,来界定汉蛮关系,这就给人一种汶阳蛮和大齐是平等对话的感觉,既冲淡了勒罗罗的“部族屈辱感”,又噎得他有火发不出。更何况王扬整段话都在说汶阳蛮和大齐是合作,跟狗没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说汶阳蛮是狗,而他在极力维护。勒罗罗纵有不忿,却也总不好逼着对方把自己部族往低处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