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画了地图,他还在太爷爷的旧图上做了标记。
“郑海生的批注写了什么。”
“他写了一串数字,是坐标。”
陈峰把地图翻过来,背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
“北纬21度38分27秒,东经110度42分15秒。”
“水深二十八米,主体残骸长度四十七米。”
“货舱位置在船体中段,入口被淤泥覆盖。”
这些数据让赵天明父亲马上走过来,他在林德山船上待了十五年,这个坐标他太熟悉了。
“这个坐标是林德山潜水队每年都会去的位置。”
“但林德山从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具体的潜水点,他每次都是自己带着设备下去。”
“我在船上十五年,他下去了不下五十次,每次上来都带着东西。”
林德山亲自下水打捞这个信息让码头上的渔民都惊了。
“林德山会潜水。”
“他不只是会潜水,他是专业级别的深潜。”
“二十八米的水深对他来说就是玩儿。”
老郅头听到这话突然冷笑了一声。
“林德山亲自下去捞是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
“他怕别人知道了沉船的位置会黑吃黑。”
“但他不知道的是,郑海生三十年前就把位置画出来了。”
郑海生三十年前就知道沉船位置这件事让陈峰追问了一句。
“郑海生是怎么知道这个位置的。”
“他是潜水采珠的,他下水的深度比林德山还深。”
潜水采珠这四个字让郑二牛马上接话。
“我堂哥当年是村里水性最好的,他能潜到三十五米不用氧气瓶。”
“他死之前跟我说过,他在海底看到过一艘大船。”
“他说那艘船上的东西够我们郑家村吃一百年。”
“我当时以为他吹牛,没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