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水泥路要一百二十万,我算过了。”
“你们村一年二十万斤鱼,一斤一毛钱就是两万块。”
“六年时间能攒够一百二十万,到时候你们的路就修好了。”
六年修路这个计划让郑二牛的眼眶都红了,他在这条土路上跑了三十年。
“陈老弟,你真是我们郑家村的贵人。”
“我不是贵人,我是债主。”
“这一百二十万是我先垫的,你们的一毛钱是还我的。”
陈峰先垫一百二十万修路这个信息让码头上的渔民全都跪下了,他们想给陈峰磕头。
“都起来,我不收这个。”
“陈老弟你这是救命的恩情,我们不跪不行。”
“救命的恩情你们欠的是我爹,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帮你们修路是为了让你们的鱼能卖出去,鱼卖出去了我才能收回本钱。”
陈峰把帮忙说成做生意,但码头上的渔民都知道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赵天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在国外待了十二年,从来没为村里做过什么。
“陈峰,我也出一份。”
“你出什么。”
“我爷爷帮周建国洗了三十年的钱,那些钱里面有郑家村的血汗。”
“赵家欠郑家村的,我替我爷爷还。”
赵天明替他爷爷还债这个说法让老郑头的脸色变了,他看着赵天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赵家欠郑家村的不是钱,是命。”
欠命这两个字让赵天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赵家跟郑家还有命债。
“三十年前你爷爷告密害死了我侄子郑海生,那是郑海涛的亲弟弟。”
赵德海告密害死郑海生这个信息让赵天明的父亲马上接话。
“这件事我知道,但告密的不是我爹,是周建国。”
“周建国是告密的,但我爹是执行的。”
“他亲手把郑海生推下海,我在船上亲眼看见的。”
赵德海亲手把郑海生推下海这个信息让陈峰的眉头皱了起来。
“郑叔,这件事你以前怎么没提过。”
“我没证据,提了有什么用。”
“那天在船上的人除了我和赵德海之外只有一个,那个人是马国强。”
马国强的名字再次出现,这个人已经死了,死人不能作证。
赵天明的父亲听到这话走到老郑头面前。
“郑叔,郑海生是被谁推下海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爹那天确实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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