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吧？”
司墨珩下意识地为时苒辩解，“没有，她就是有点急事要先回去。”
“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你也别为她遮掩了，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她见到我的时候，表面上故作镇定，实则腿都在打颤。”
司墨珩微微蹙眉，然后下意识地护短，“她就是胆子小。”
“她胆子小是谁的问题？”
司璟年这个质问般的语气让司墨珩觉得很莫名其妙，“总不能是我的问题吧？”
司璟年反问道，“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能是她的问题？”
司墨珩心想，她胆子小那肯定是她的问题啊，再怎么扯都扯不到他身上吧。
见司墨珩没回话，司璟年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是不服气。
司璟年没有催促他，反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觉不觉得小苒这孩子跟瑾言其实蛮般配的。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在盯着他俩看。他俩不管是外形气质，还是性格，都很合拍。”
一听到这话，司墨珩瞬间就不高兴了，“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时苒是我的女人，不是他的！”
别人怕他，司璟年可不怕。
他生气又如何？
还能反了天了？
要是把他惹急了，光是一条目无尊长的罪名就足够他难受一阵子。
司璟年完全不在意他的怒气，反倒有些嘲讽地说道，“原来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有件事你看不出来，我可看出来了。只有瑾言在场的时候，那丫头才会觉得放松。等瑾言一走，她就又开始浑身不自在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她跟你在一起就紧张，跟瑾言在一起就不紧张了。”
司璟年握着毛笔，转头看向他，再次问道，“现在你告诉我，她胆小是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