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存在一样。
这是一种本能的,绝对的信任。
在林白思考的时候,那白衣女子已经再次动了。
她没有丝毫言语,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花,带起一片清冷的剑光,再次朝着林白攻来。
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林白眉头微皱。
他现在实力大损,但眼界和战斗本能还在。
这女人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他看来,还是破绽百出。
“叮!”
林白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对方刺来的一剑。
剑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半寸。
凌厉的剑气,吹得他额前发丝飞舞。
“姑娘。”
林白开口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白衣女子手腕一抖,试图抽回长剑,却发现被两根手指夹住的剑身,纹丝不动。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没有回答林白的问题,而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魔头,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