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弧线。
云层之上。
即便是见惯了宇宙生灭，万界沉浮的两位顶尖存在，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苍云那张温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表情。
她看着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儿童乐园的庭院，又看了看那个还在里面高速旋转，根本停不下来的顾清寒，眼神变得无比古怪。
许久，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那道同样陷入呆滞的绝美虚影。
“我怎么感觉……”
林苍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探究。
“萧嫣炼制出来的东西，都相当逆天啊……”
“你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炼药师么？”
姥姥的虚影，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抗拒。
“我问我，我问谁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呻吟与抓狂的崩溃。
“有的时候，我是真不想承认，我是她的老师！”
“什么情况这么吵？”
林白推开门。
整个人当场愣住。
“卧槽，我晚上也没吃蘑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