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人脸色也不太好看，让其他人进来将那不停求饶的小内侍拉下去，又对楚泠玥道：“不如少姬跟我进内室换条裙子去？我这月做的新裙子还有没上过身的。”
楚泠玥倒也没拒绝，带着春杏跟着柔贵人进了屋。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柔贵人随意拿了条裙子过来递给楚泠玥，压低了声音问。
楚泠玥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我倒想问问你，给我那一大匣子稀有的蛊虫是什么意思？想要害我？”
柔贵人终于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倒是机敏。你不用对我抱有敌意，我只不过是……帮着别人还人情罢了。”
楚泠玥不解：“什么意思？”
柔贵人看了一眼楚泠玥身边的春杏。
楚泠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是我的人，你不用顾忌。有话就直说吧。”
她也是感觉柔贵人并没有恶意，这才会找上门。
柔贵人神色复杂地看了楚泠玥一会儿，这才转身去柜子里翻了个画卷出来。
楚泠玥接过，打开。
画卷上却是两个年岁相仿的小姑娘，其中一人……
楚泠玥的目光落到上面，神色微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瞧着像极了她母亲。
柔贵人一把将话抢过，重新塞回了自己柜子里，这才淡淡地道：“看到没？另一个是我母亲。当年，她救过我母亲一命。我母亲一直惦记着要还这条命，临终时都不肯闭眼。后来我承诺她，我若是遇见了她或是她的后人，一定出手帮一把。我母亲这才闭了眼。”
柔贵人说完这些，笑了笑：“我的身份，想来你已经去查了。就像你所查到的一样，并没什么曲折。至于信不信，随你。”
楚泠玥早前发现不对，确实是查过，也没查出什么来，这才选择趁这个机会干脆单刀直入地问。
刚才那幅画像，瞧着也确确实实是很多年前的。
她这个说法也说得过去。
楚泠玥接着问：“那我母亲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
柔贵人苦笑。
她就知道会这样。
可是真的要让她不管，她也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救命恩人的后代跳火坑。
她快步走至窗边，查看了一下窗外有没有人。
楚泠玥轻轻地拍了拍雪团儿的，示意她在四周示警。
春杏侧耳聆听几息，摇了摇头。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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