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抢时间。"林如海在旁边分析,"拿下维也纳之后,他们就能把全部兵力调过来对付我们。如果维也纳还在,他们就得两面受敌。"
赵镇坐在马背上,听着远处隆隆的炮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让他打。"
"可维也纳城里的守军……"
"让他打。"赵镇重复了一遍。
林如海不再多说了。
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陛下说的话,不管当时听起来多不合理,事后回过头看,都是对的。
炮声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午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奥地利士兵从城里翻出来,拼死跑到了大周营地。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维也纳!"那士兵跪在地上,用结结巴巴的拉丁文和手势比划着,"城墙快撑不住了!东南角已经被轰塌了一截!奥斯曼人正在准备总攻!"
翻译把话转达给赵镇。
赵镇听完,嗑了一颗松子。
"他说东南角塌了?"
"是的,陛下。"
"塌了就塌了。"赵镇把松子壳吐在地上,"告诉他,维也纳是死是活不关他的事了。从现在起,这座城归大周。大周的城,朕自然会管。"
"但不是现在。"
那个奥地利士兵听了翻译之后,脸都白了。
"你们……你们不救?"
赵镇低头看着他。
"朕说了,不是不救。是不是现在。"
他抬起头,看向奥斯曼大营的方向。
他在等的那个东西,还差一点火候。
那团旋转的能量,还没有达到峰值。
赵镇需要它达到最强的那一刻。
因为只有最强的对手,才值得他认真出手。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认真也好。
"回去告诉你们的长官,"赵镇对那个士兵说,声音平静得吓人。
"再撑一天。"
"一天之后,朕亲自来。"
又是一天一夜。
维也纳的东南角城墙在这一天经历了地狱般的考验。奥斯曼人的大炮从天亮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亮,中间几乎没有停过。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不去修补塌下来的缺口了,因为修了也白修。他们只能在缺口后面堆沙袋、垒木桩,用血肉之躯硬撑着。
清晨,天边刚泛白,奥斯曼大营里忽然响起了一种赵镇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鼓声,混合着某种喉音吟唱。鼓声沉闷有力,一声接一声,像是大地的心跳。吟唱的声音则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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