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看得懂？”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在身边响起。
林川回过神，发现苏念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旁边，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台疲劳试验机。
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显然对林川这个“进修生”能对专业设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感到意外。
“不太懂，”林川收敛心神，摇了摇头，用上了刚刚获得的一点皮毛知识，谨慎地回答道。
“只是觉得，材料的耐久性很重要，尤其是在……反复受力的环境下。”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外骨骼可能涉及的应用场景。
苏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点了点头：“没错，疲劳性能是很多结构材料的关键指标，尤其是航空航天领域。”
她没再深究，只当林川是有些常识性的了解，“我这边忙完了，去吃饭吧。”
“好。”林川站起身，跟在苏念身后走出实验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映照着前方女孩清瘦挺拔的背影，也映照着林川眼中重新燃起的、不同于杀戮的灼热光芒。
一条全新的征途，似乎就在脚下展开。
而第一步，或许就是从这顿看似平常的校园午餐开始。
航工大西区食堂三楼的小炒部，环境比楼下的大食堂要安静雅致一些，价格也稍贵，是不少改善伙食或者谈事情的学生首选。
苏念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轻车熟路地点了两个菜一个汤，然后将菜单递给林川：“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
林川扫了一眼菜单，随便点了个家常豆腐。“够了。”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等待上菜的间隙，气氛有些沉默。
苏念不是个喜欢闲聊的人，林川更是习惯性沉默。
最终还是苏念先开了口，她看着林川，语气平淡却直接：
“我爷爷在信里，没细说你的情况。他只说你是个……需要静养的晚辈，让我在学校里如果遇到，就多看顾一下。”
她顿了顿，冰琉璃般的眸子直视林川，“你和我爷爷，是怎么认识的？”
林川早有准备，平静地回答：“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老班长帮了我很多。”
苏念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看林川没有细说的意思，她也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尊重这一点，只要确认对方没有恶意就行。
“我爷爷他……身体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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