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0.3%,同时,尝试引入微量的石墨烯片层结构,增强导热性和抗冲击分散能力。”
苏念眼睛一亮:“石墨烯?目前国内对这方面的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工艺很难控制。”
“我知道难,但并非不可行。”
林川走到实验台前,眼神变得专注而狂热,“常规方法不行,我们就用非常规的。‘原位聚合’之所以叫原位,就是在微观层面上进行重组。来,我们重新调配溶剂,我要亲自操作反应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和两人简短、高效的交流声。
“温度185度,恒温保持。”
“催化剂注入,速度放慢,每分钟5毫升。”
“压力上升,注意观察釜内浊度变化。”
林川的操作精准得令人发指。
他的手极稳,在倾倒那些以微克计算的危险试剂时,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那种对节奏的掌控力,不像是做实验,更像是在拆除一颗复杂的定时炸弹。
苏念在一旁配合,她看着林川那如刀削般的侧脸,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