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笑声。
"今天干掉了至少八十个自由军！"犀牛灌了一口缴获的威士忌，金牙闪闪发亮，"团长，你那几枪简直神了！150米外移动靶爆头！"
林川没有加入庆祝，而是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黑暗中的荒漠。
老鼠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红蜘蛛逃了。"老鼠低声道，"但她留下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里面是一只金属制成的红蜘蛛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下次见面，必取你命"。
林川接过徽章，在指间翻转把玩："她今天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博士说还有两天路程就能到新油田。"老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请求阿尔法集团派增援？"
"不用。"林川将徽章捏成废铁，"血狼从不靠人数取胜。"
黎明前的沙漠冷得像冰窖。
林川站在哨塔上，呼出的白气在面罩上结了一层薄霜。
昨夜与红蜘蛛的短暂交锋后，他下令将警戒等级提到最高。
"团长，B队换岗完毕。"
老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所有哨位都加了双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