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群欢腾的学生,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背过身去。
他的肩膀,在轻轻的颤抖。
“先生?您怎么了?”
一众孩子纷纷上前,担忧的问道。
老儒生转过身,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老夫教书三十年,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孩子。”
“有的孩子,算术天赋极高,十二岁就能帮县衙核账,可因为写不好八股文,一辈子只能当个账房先生,有的孩子,医术精湛,十五岁就能诊脉开方,可因为考不中功名,一辈子只能走街串巷当游医,有的孩子,一双巧手,能修桥铺路,能做精妙机关,可因为没有功名,一辈子只能当个工匠,被人呼来喝去。”
“这不是他们无才,而是千年旧制杀才!”
“官吏之分如天隔,那杂学之才就永无出头之日,这才是天下最大的不公!”
“老夫每次看到他们,心里都难受。”
“可老夫没办法。”
“现在好了,高相出手了!”
“科举改革了,朝廷以六科取仕,让有一技之长的寒门子弟,可以堂堂正正的登庙堂、入官籍,与世家子弟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