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陛下尽心都是臣应该做的,不敢居功!”
安帝笑,“你不敢居功,朕却执意要启贤。你这些天陪同使臣们游玩,还寻了和硕公主和亲,实乃大功一件,来人——取圣旨来!”
陆渝大喜,跪下,准备领旨。
众人都知道陛下这就是赐官的意思了,一时间,或艳羡或妒忌的目光落在陆渝身上。
陆渝眼神热切,只紧紧跟着那封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哎呀!”
忽然一阵急促的女声尖叫,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安帝皱眉,不悦问,“七皇子妃,你这是做什么?”
温若年连忙下跪,“儿媳并非有意打断宣旨,只是,只是......”
安帝不轻不重道,“你身为皇家媳,天大的事,也不该如此失态。”
温若年神色愈发惊惶,“是,父皇教训的是。”
陆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知道温若年是见自己即将被辞官,心有不甘,惊骇之下才出此丑态,心里更是得意。
“可是父皇,儿媳有一话不得不说.....”
温若年像是鼓足了勇气,在安帝愈发拧紧的眉心下飞快开口,“方才吐蕃队伍中有一轿帘被风掀起,儿媳瞧着眼熟,像是,像是前几天失踪的洛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