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但他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因此从那事之后,这对兄妹俩的关系倒是缓和不少。
陆言蹊自然也乐得卖温若城一个情面。
“今日还早,兄长要不要去皇子府坐坐,看看你两个外甥?”
“改日吧。”温若城客气颔首,“才上任没几天,等会儿还要去监牢巡视,不敢耽误了。”
陆言蹊没再多留。
温若城去了监牢,点卯之后便开始翻阅卷宗文书,确保自己对每项公务都能谙熟于心。
目光落到其中一项卷宗时,却皱起了眉。
陆渝?
真是自作自受!
他没有丝毫停顿的略过,即使得知此人如今是在死牢之中受苦,也没有丝毫同情。
看完了卷宗,他出去透透气。
一眼就看见院墙下大腹便便的女子,身上穿着囚衣,正扶着墙散步。
有点眼熟。
他多看了几眼。
棠梨今日是得了批准,来院墙这边散心的,却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一扭头,看见台阶下的温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