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好吃饭,樱桃最开胃了。”
紫叶端着盘子却没走,有些愤愤不平,“娘娘,殿下当日和您说那样气人的话,这些天更是一直都冷着您,您干嘛还要理他!”
温若年咬唇,“无妨,你去吧。”
紫叶走后,她有些疲惫的闭上眼,脑中再次浮现出那天庆儿生母来闹事那天。
那天晚上她和陆言蹊单独在房中,他直截了当地问了她,“你和陆渝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若年不明所以,她跟陆渝能有什么关系?两人都退婚这么久了,难道陆言蹊还怀疑他们俩有私情不成?
“庆儿三番五次提及你跟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说你是他亲生母亲,是,我知道这都是无稽之谈,可是加上你极其笃定陆渝能绘制出九龙山舆图,若年,我一千一万个相信你和陆渝确实素无往来,所以我才更加疑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更加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一些联系?”
陆言蹊直言不讳问出这些话,温若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她不能承认。
“没有。”
她说。
“我跟他没有半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