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服,还是广青色窄袖锦袍?”
书房里,伏案而坐的身影微微一顿。
旋即平淡的说,“都行。”
影影绰绰的帘子外,他看见女子轻轻点头,如玉的嗓音道,“那就穿广青色吧,咱俩穿一个色的。”
穿一个颜色的,好在外人跟前彰显他们俩的恩爱齐眉吗?
陆言蹊意味不明哼了一声。
再抬头,却见女子已经走远。
他心绪有些复杂的垂眸。
......
翌日阖宫宴饮,大到场地布景小到座次陈列,安排的都十分妥帖周全,陛下当众褒扬温若年道,“七皇子妃贤惠堪比国妇。”
温若年忙起身谢恩,“父皇谬赞,今日友邦来朝,儿臣不敢不重视。”
一番话说的颇为体面,宴席上和乐融融。
酒过三巡,温若年起身去廊下透透气,身后一阵温润端方的男声道,“娘娘请留步。”
是齐国的五皇子。
生得身形高大,俊眉修目,举止之间尽显从容气质,道,“在下初见娘娘,从未知天下竟有如娘娘一般天姿国色之人,舍妹甚敬慕之,想一亲娘娘芳泽,不知娘娘能否赏脸?”
本来听见前半句的时候,温若年已经不客气的转身要走了。
及至听他把话说完,她诧异扬眉,问,“皇子殿下的妹妹,和昌公主?”
齐凌云莞尔,“正是。”
.....
温若年在长廊下见到那位和昌公主时,刚要见礼,就被扑了个满怀,“长姐!”
小姑娘粉腮杏眼,一双眼眨啊眨,抱着温若年竟落下泪来,“长姐,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再也不回来了,长姐,能见到你真好.....”
温若年又惊又愕,“公主,我并非你长姐。我是......”
齐凌云轻轻朝她摇了一下头。
温若年反应过来,旋即深深皱起眉,还是语气坚决的开了口,“公主,我确实不是你长姐,我是奉国的七皇子妃,温若年。”
和昌公主拼命摇头,望向她的眼中满是孺慕,“不,你就是长姐,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长姐,你为什么嫁到奉国来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
晚间作辞的时候,齐凌云特地与温若年来致歉。
“自从.....她当年不辞而别,和昌就一直心心念念担忧长姐,这才无意冒犯了娘娘,还望莫要见怪。”
温若年客气道,“无妨,天色不早,我先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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