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不要太惊讶了,她......她也怪可怜的......”
温若城从前不喜温若熙,可真到了家族存亡生死关头之际,没人会对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无动于衷。
他叹气,“我这些天当值分不得空,你回去帮我和大伯父带句话,在牢里我....我会尽力照拂若熙的。”
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温若年点头,抿下眼底泪意。
拐过回廊向前又走了三个牢房,最尽头的那一间里,掉了漆的木桌,狭窄逼仄的牢房,人站起来都直不起身子,没有床板也没有被褥,温若熙光脚坐在地上的稻草上,神色呆滞木然,连老鼠嘶嘶着从她脚背上爬过去都没有发觉。
温若年看着她。
她也发现了温若年。
缓缓抬起一双失去光彩的眸,一张口,喉咙嘶哑的如同生了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温若年摇头。
温若熙嘲讽的笑,“成王败寇,我夫君输了,我无话可说。如今朝中再无出色的皇子,陆言蹊被立储是迟早的事,恭喜妹妹,他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的那日,莫要忘了你还有个不成器的姐姐!”
她声音凄惨,一双漂亮的凤眸中写满了不甘和执拗。
温若年缓缓的,“堂姐,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当真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
“我从前也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温若熙惨笑,“可,那又如何?你我同为皇家妇,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温若年,我当初若知道有朝一日你会成为我夫君夺储的障碍,我照样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