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娘娘是操心太过的缘故,如今陛下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奴婢说句掉脑袋的话,这样下去,龙驭殡天怕是迟早的事。七殿下周旋朝廷无法分神,娘娘操的心也不在少数......”
温若年长长叹一口气。
自古夺储之争最是激烈,皇帝迟迟不立太子,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如何。
纵容她与夫君并非向往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但是成王败寇,他们上了船,便由不得他们随意下船了,不争就得死。
四皇子就是前车之鉴。
“但愿这些琐事事了,这些白头发可别再继续长下去了。不然等以后小希上学堂,别人都以为我是他祖母。”温若年豁达的笑笑。
窗外,秋葵花开的正盛。
凉风送爽,入秋了。
下半年,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事是枫儿中了乡试,虽然位次靠后,但他年岁还小便有此佳绩,已经很了不起。
还有一件事,
是陆言蹊被册为储君,行冕礼,会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