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你替我盯着学堂那边,务必把庆儿听学时的一言一行告知于我。”
紫叶疑惑,“不是枫公子吗?为何要盯庆公子?”
温若年笑笑,“你这么办便是了,到时候我自有主张。”
*
“从入之门,先敬先戒,平平直直,轻轻匀匀。俗咎率更体为排算,固足以攻欧阳询其短,书未行而先驰,理不至尔。”
庆儿今日一进学堂便伏案睡去,不知酣梦多久,忽然不轻不重一板戒尺,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庆儿懵懵懂懂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的眼,
“昨日你听学时睡觉,我体恤你首日上学,或许精力不济,却不想今日依旧如此,又是因何?”
张南阳须发皆白,颧骨微耸,看上去便是惯常严厉的夫子。
庆儿挨了批评,却也不觉得丢脸,挤眉弄眼朝张南阳吹了个口哨,
“因为今天还是困啊。”
张南阳行师多年,当即便看出庆儿并非惫懒,而是有意挑衅,顽劣至极。
又想到来之前言蹊贤弟的嘱咐,他不再多说什么,去了枫儿那一边,继续讲起了课。
这下,庆儿却不乐意了,嚷嚷道,
“夫子莫非因我是陪读,看不起我,不乐意给我讲学?”
枫儿紧紧低头写着字,不敢看张先生的脸色。
张先生没什么脸色,仍然和颜悦色给枫儿讲着课。
庆儿见先生不理自己,得寸进尺的嚷道,
“还是因为枫儿交了束脩,我没交,所以夫子才不给我讲?”
.......
张南阳淡淡转过头去,对上庆儿自作聪明的双眼。
他问,“小公子,我可有得罪过你?”
得罪?
那也谈不上。
庆儿古怪的笑笑,毕竟前世他与这位如雷贯耳的张先生,可是差点成了岳婿的缘分!
前世他考取了功名,鼓足勇气去太师张家提亲,张南阳竟然问他,“陆家公子,我知你年少及第前程远大,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有今日成就,是因你自己,还是因你有个好母亲?”
“你来提亲前我便与人打听过,你三岁上族学,便在学堂门口哭闹不休,还辱骂夫子说他们都是禄蠹,可有此事?”
“你七岁时在考试中作弊,夫子大怒要除你学籍,是你母亲苦苦哀求说绝无下次,之后更是日夜督促你进学读书,可有此事?”
“陆公子,或许你觉得自己蟾宫折桂是为惊才,但老朽托大说一句,若无你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