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亲助你呢?”
......
温若年不动声色夹了一碟菜,心里却在想,陆言蹊哪来的门路?
他最多也只有翰林院的关系罢了,可孟家学堂背靠皇廷,轻易不得入。
枫儿犹豫了一会儿,说,“父亲,我想自己考。”
“为何?”
“念书的时候,父亲能为我寻来门路,以后科考选状元的时候,可也能寻来门路?”
枫儿难得说这么多话,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唇,“所以,儿子想自己考。”
陆言蹊神色有几分欣赏,“好。”
温若年白日里准备的话自是派不上用场了,只是到底存了疑虑,夜里睡下的时候,她主动说,
“其实我也觉得,枫儿该自己考。”
“哦?”陆言蹊扬起眉,洗耳恭听的架势。
温若年说,“孟家学堂既是择优录取,那么枫儿就算凭关系进了,到时候才不配位,便只能屈居末流,看着一众能干学子而心生无力乃至自卑,如此反而不妙。”
陆言蹊深以为然。
于是夫妇俩明明各有门路,却难得达成一致,不为孩儿出头。
只是第二日,陆渝和棠梨求上门来的时候,温若年还是有些疑惑。
“庆儿才高八斗,定能凭真本事考上,何须动用言蹊的翰林院门路?”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呢。
陆渝知晓庆儿是重生来的,棠梨可不知晓,她生怕他考不上跌了神童之名,也损了自己的颜面。
于是一大早便吵着闹着,非让陆渝与自己一起来一趟主院不可。
“嫂嫂,我知你从小便是大度的人,庆儿更是你的亲侄儿,他若以后蟾宫折桂,记的也是你这个伯母的恩情。”
“我倒不指望他记我的恩。”温若年笑笑,“只是言蹊未必有门路。”
陆言蹊颔首,“不错,翰林院居皇廷之下,哪能越过皇权?”
可棠梨不信,陆渝就更不信了,他压低嗓音,悄悄扯了陆言蹊的衣袖,
“就算翰林院的关系不行,你不是还有那个....那个......”他挤眉弄眼,看的温若年和棠梨皆是一头雾水。
什么这个那个的?
陆言蹊冷淡的拂开衣袖,“经年旧事,莫要再提。就算能,我也不可能去找她。”
陆渝和棠梨垂头丧气的走了。
温若年这才疑惑出声,“陆渝方才说的是谁?”
“没什么。”陆言蹊似乎并不很想提,讳莫如深的模样。
回芳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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