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又怕惹怒了夫子,小心翼翼的问。
张南阳目光锐利,“正是因为答的太好了!老夫人,二公子,二夫人,老朽说得难听些,这根本就不是庆公子该有的水平。”
这下,众人都听明白了。
张先生是说庆儿作弊。
棠梨的面色先白了一瞬,而后骤然不可置信的嚷嚷起来,“夫子慎言!我们也是正经的勋爵门户,容不得这般污蔑!”
陆渝脸色也不好看,强撑着体面道,“夫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并非是他偏袒庆儿,而是他心知肚明,庆儿不可能作弊啊!
张南阳为师多年,也不想空口白牙指摘学子,可他说的是事实。
庆儿送到他这里的时候,才初初启蒙,而后一字不学,一字不认,能把那篇赋抄完,已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又怎么可能把赋后的问题,答成秀才举子一般的水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