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刻记得自己是当家主母,相敬如宾固然是好,可若是夫妻情淡,也莫要为了讨得对方欢心,便学那些妾室做派。”
温若年颔首应下。
两人一同出屋。
见到陆渝一手牵着棠梨,一手抱着庆儿,温若年心下有微微的恍惚。
前世,陆渝并未陪她回门。
她一问起,他便推说公务繁忙,到之后许是烦了,干脆说京中本来就没有回门习俗,旁人都不回,为何偏偏她要回?
她委屈的紧,可书信里母亲三番五次催促她何时回府一叙,于是到最后她便自己回去了。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父母见她独自一人下车时的神色,欲言又止,又有些怜惜。
许是那个时候,他们就看出陆渝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了。
“难为你们惦记,现下回也回了,见也见了,你们早些回府吧,莫要耽搁了。”
温夫人一脸冷淡的说道。
可棠梨回府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会轻易离开?
当下摇着团扇,如同自家般在榻上一坐,
“承蒙老爷夫人多年的照顾,既我已出嫁,有些事情便不能不提。我母亲当年因温府而死,她的牌位在郊外摆了十几年,现在也该搬回温家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