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迎面砸在庆儿脸上,含了天子之威的怒气,
“放肆!”
所有人慌忙跪下,吓得匍匐在地,庆儿亦是惊慌,“陛下,我没有作弊,这真的是我自己想的.........”
陛下微微眯起眼,含了几分打量与审视。
庆儿所写的这桩变革之法就连御史台都还没议定,每日为变与不变争的头破血流,而这答卷上非但写了变法,还写了如何变,何时变,从何地变,连内阁权臣都犹豫不定的事情,他一个七岁的黄毛小儿是怎么写出来的?
“你父亲,是淮南侯陆渝?”他一开口,嗓音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
庆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怕加上前世,他也只是个活了十几岁的少年,“我.......我不知错在何处.......请陛下明示.......”
他死活想不通,当年明明就是这张答卷,被陛下钦点成状元卷的呀!
看着庆儿困惑到极致的眼神,温若年淡淡笑了笑。
到底是个孩子。
只知前世的状元因一桩变法答卷获得天子青睐,却全然不知在变法前,朝廷进行了多少尝试。
人力,物力,财力,乃至于兵力,处处打磨,几次走向死胡同,前后用了足足十几年才走上正轨。
而这时候一张状元卷横空出世,既是感佩朝廷艰苦,亦是歌颂天家恩德,自然引得陛下龙颜大悦。
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
变法根本就没开始,就连变与不变都未可知,至于之后究竟该怎么变,何时变,由何地起变,更是没影儿的事儿。
庆儿这时候写出这么一张卷子,便是妄议朝政。
再往大了说,是窥探朝廷机密,论罪当株连全家。
“陆家子妄议朝政,论罪当斩。”
君王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棠梨张大了嘴,想说什么,下一秒却直愣愣的晕倒在地上。
庆儿面色惨白,“陛下........我......我.......”
“说,谁教你的这些,说了可免死罪。”
皇帝声沉如水,宸贵妃却是幸灾乐祸起来,“庆公子,这可不是小事儿,量你七岁孩童如何有这见地?你如实说了,或许还能有个全尸。”
庆儿都要哭出来了,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可他知道定是这张卷子惹的祸。
“是我伯父伯母教的!”
...........
庆儿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