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蹊虽也算相敬如宾,但总归少了些夫妻情分,她更是从未把他视作为终生倚仗。
至亲至疏夫妻。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倚仗。
她要赚足够多的银子,再好好把枫儿带大,老来有钱有子,这一生便也遂意了。
“言蹊,你的眼疾如何了?”
今日一到皇子府,四皇子便颇为关切的问道。
“蒙殿下惦记,三丈之内的人影已能模糊看见了。”
“那就好,我近日有个大事儿要交给你办,城王很快就要回京了,他虽是异姓王,但有军功傍身,实力不容小觑。若得他助力........”
“殿下想让微臣为您拉拢城王?”
“不错。”
四皇子严肃点头,“城王府的权势不在皇子府之下,若能为我所用,不拘什么代价。”
陆言蹊略一思忖,说,“城王一家自恃战功赫赫,行事素来肆无忌惮,一家人皆是一般的狂妄浅薄。”
这样的人若是在底层,极好贿赂拉拢。
可若是身处高位见惯富贵,便根本无从探知他们想要什么,在乎什么。
“不急。”
四皇子拍拍他的肩,“城王在封地多年,如今忽然回京,其中必有缘故,只要咱们多多留心,总能寻出蛛丝马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