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是文官,居于队伍中间,与温若年并道而行。
微风轻扬,拂过人的肌肤,两人在空中飘扬的发丝偶然间相触交缠,旋即被风吹散,反而落得更远。
日头升的越来越高,到了最高点的时候停军吃午饭。休整片刻再次启程,天色越暗,脚下的路越难走,坎坷跌宕,后面几乎全是山路。
众士兵都感到胯下的马儿脚步已经开始虚浮,偶然踩到一处树枝或尖石,甚至有几分踉跄。
“停军,驻营!”
将士们如释重负的停下,纷纷下了马,原地休息起来。你给我按按腿,我给你揉揉肩。
陆言蹊也神色自若的给温若年捏起了腿。
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我......”
“今天不捏腿,明天很容易酸痛的。”陆言蹊平淡的说道。
温若年便不再说什么了。
陆言蹊的手法极好极准,捏的温若年很是舒适,再加上奔波了一天,几乎要昏昏睡去。
这时候,军营里开始分配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