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蹊叹了一口气:“毕竟公主还在他们那边,若是两军交恶,公主该如何自处?因此陛下本来不打算开战,只对乌桓可汗口头训诫了一番。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前几个月,公主身怀有孕,乌桓可汗却仍然不知收敛,甚至由着几名跋扈的妾冲撞公主.....被妾室迫害,以至流产.....”
“陛下派使者前往乌桓,要求接回公主。可汗把前去谈判的中原使者杀了个干净,还放话说中原来一个男人他便杀一个男人,中原来一个女人他便纳一个女人。”
温若年听得目瞪口呆。
如此嚣张,简直闻所未闻。
随即她又有些纳闷,问:“文玉公主,是哪位?”
“是陛下的第六女,裕嫔娘娘所出。”陆言蹊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股不易察觉的哀伤。
温若年没看出来,只点头说,“好吧,那我在营地等着你......等你回来........”
陆言蹊看着她微红的双唇一张一合,按捺住汹涌情思,“好。”
一走便是五日。
前线的将士们渐渐失了联络,温若年每日等的焦灼,直到第六日,终于有探子传回消息,
“陆公子被北疆蛮人掳走了!”
温若年遽然站起,旋即一下子昏了脑袋,再次跌落在地。
阿兰又来找温若年说话了,闻言忙问,“怎么没掳主帅将军,反而掳走了陆公子?”
探子说,“似是因为北疆的小格格已至出嫁之年,正在物色郎君,遥遥见到陆公子,当下就倾了心........”
所以把陆言蹊掳走,是招赘纳婿的。
温若年一想到这个可能,登时就失了方寸。
“来人,备马!”
........
此刻的乌桓龟滋山。
“王妹,你眼光还真是不错,给我找的这妹夫细皮嫩肉的,啧啧,还真是生得一副好皮相。”
萨妮格格懒懒瞅了说话的三王子一眼,“三哥要是喜欢,等我和他成亲了,也把他送给你玩玩。”
三王子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什么事都想着哥哥!”
北疆民风,尤为开放。
尤其是身为王族一脉的乌桓族,兄夺弟妻,子继父妻,都是常有的事情。
因此萨妮格格这话一出,谁也没觉得不对,
唯独她身边安然坐着的锦衣男子闻言,淡淡道,“格格今晨还说我是你的心头所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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