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对拜的男女,一身大红喜服,两人拜高堂,行天地,她几乎咬断了后槽牙。
婚仪进行到尾声,莫勒桑接过了高堂茶,就心痒痒的要带着温若年走。
这时候,忽然“砰”的一声。
陆言蹊双目进步,一张脸惨白的没有血色,直愣愣往地上倒去的时候,手掌按到了碎瓷片上,渗出了血。
“新婚见血,大是不详啊!”
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大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莫勒桑很不高兴,“还不把这中原小子拖到内室去,把他的血止住!”
上个月他吃出石头,本就提心吊胆着,生怕是天降不详于乌桓,结果现在萨妮成亲宴上,新郎又见了血。
真是晦气。
人流乱匆匆之际,文玉公主没忘赶过来,对莫勒桑说,“可汗,老巫师说的是您犯了红艳煞,虽说您没娶这女子为新妃,但才有了把她收进房中的打算,萨妮婚礼就见了血!”
“为保万无一失,还请可汗为乌桓子民打算,暂且,暂且别碰这中原女子!”
文玉公主话音刚落,就被暴怒而起的莫勒桑掀翻在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汗面前指手画脚?”
温若年虽不认识文玉公主,但同为中原人,加上她话里话外都在帮自己,于是连忙说,
“可汗,大妃娘娘也是在意您的缘故,您就别与她生气了。”
莫勒桑冷笑,目光阴晴不定的落在文玉身上。
他虽然不会听一个妇人的话,但是红艳煞又见血,他不能不忌惮三分。
眼见着莫勒桑似乎终于要偃旗息鼓,文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汗也累了,不如去屋里歇歇吧。”
莫勒桑阴恻恻的看着她一笑,“自然是要歇的,但是本汗的火起来了,就必须泄掉。”
“你不让本汗碰新的女人,那今晚你就来伺候本汗吧!”
“来人,把大妃的衣服剥干净,送到本汗床上去!”
*
大殿里复归于安静。
温若年像是被人忘记了似的,一行人去服侍可汗和大妃,一行人在萨妮的屋里看陆言蹊。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在自己身上狠狠搓了几下。
可那乌桓鬼子的气味染在身上就像搓不掉似的,恶心的叫人作呕。
忽然一阵熙攘声。
她抬头看,三三两两的乌桓王族从萨妮屋里走出来,
“啧啧,萨妮对她这个小郎君还真是好,喂个药还嘴对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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