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的愣在了原地。
红烛帘帐的床柜上,燃着旺旺的暖烛,而隔着影影绰绰的帘子,屋正中的床榻上,依稀可见见起伏缠绵的两具躯体,还有他们强自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
奇怪,怎么格格这次宠幸郎君,没叫她们帮忙就开始了?
有个女婢大着胆子上前,问,“格格,需要婢子们来帮忙推吗?”
“滚!”
陆言蹊的嗓音比平日里粗犷些,还含着股不耐烦。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其他声音,几个女婢红着脸退出去了。
“天呐,刚刚战火还真是激烈,一进屋把我都看懵了........”
“就是啊,你们瞧瞧那床头木柜都被震得噼里啪啦响,花瓶都差点被震下来了,啧啧啧,咱们格格也太饥渴了......”
“哪里是格格太饥渴呀,明明就是这中原的小郎君太威猛,把我们格格折腾的死去活来,一声不吭的,啧啧,真想尝尝中原男人的味道。”
几个女婢说说笑笑着,一路走远。
此刻的屋里。
锦被翻红浪。
温若年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儿,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干净。
男人宽硬的胸膛紧紧压在女子柔软的腹胸上,严丝合缝,热浪滚滚。
陆言蹊饮了乌桓特有的西门醉,早已失了神智。
“若年,抱紧我......抱紧我.......”他在她耳边低低的喘息。
温若年却害怕,无力的推他,“不....不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我怕.....”
“乖,不怕。”
他用手抚摸她的脸,轻轻安抚着她,然后趁她缓缓放松,陡然用力。
.......
......
.......
温若年痛得几乎欲仙欲死,一口咬在男人的脖颈上。
“属狗的吗?”陆言蹊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舒缓了。
他深深的看着身下的女子,她面孔红了一片,胸脯上却是雪珠子一样白,触目惊心的对比,看得人情欲顿起。
......
锦被翻红浪。
鸳鸯被下影成双。
.......
“老子又没用多大劲,你在那哭天喊地的,真是没他奶奶的意思,妈的,还不快来伺候老子穿鞋?”
莫勒桑骂骂咧咧的穿着衣服,很不高兴。
文玉公主怔怔的躺在床上,眼珠子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闻言,动作迟钝的缓缓起身,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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