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然萦绕着担忧。
文玉公主也没说话了。
却是萨妮被他桎梏着冷笑一声,“嗬哟,前脚还说最爱的人是我,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转头就爱上别的女人了,渣男,不要脸,呸!”
没人搭理萨妮。
温若年一刻钟后回来了。
在两拨人紧张翘首的目光下,她沉声急匆匆开口,“四皇子答应了!前提是你们必须一并放了文玉公主!”
......
这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直到夜半回到中原营帐,温若年还是恍惚着的。
此番出战乌桓,就是为了带回文玉公主,可没想到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顺利的近乎荒诞。
“在想什么?”陆言蹊翻了个身,自然而然搂住温若年。
熟悉的沉水香窜进鼻尖,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
想到今日在萨妮公主的房里,她看陆言蹊实在难受得不行了,再无解药,只怕他有性命之忧。
她就把自己当成了解药给他。
一直到现在,嘴唇还肿着,脖颈胸前也隐隐作痛。
这男人属狗的吗.......
陆言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笑意渐浓,“你今天孤身闯乌桓,是为了救我?怕我真娶了别人?”
温若年在黑暗里瞪他一眼,“现在后悔了,我就不该去救你,反正你娶萨妮娶得还挺高兴的!”
陆言蹊拥着她的力道紧了紧,低低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四皇子其实不想救文玉公主的?”
.......
感受到怀中人的骤然僵硬,陆言蹊安抚般的说道,“我又不是外人,你告诉我,无妨的。”
温若年钝钝开口,“很明显啊。”
“这几日雪势最大,是出兵的天赐时机,可四皇子迟迟不肯出兵,此其一。方才我在与四皇子上山寻你的时候,拐弯抹角的问了几句,他的意思是先把你救出来,至于文玉公主,若这次不行就下次再救,不急于一时——可若是这次都救不出来,又何谈下次?此其二。”
陆言蹊哑然,而后赞道,“夫人当真聪慧。”
温若年却想到什么,抿了抿嘴唇,犹豫半刻,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而且我听闻,文玉公主是裕嫔娘娘所生,而裕嫔与四皇子的生母宸贵妃,曾有生死大仇,所以从这一层来说,四皇子也有充足的理由不想救文玉公主。”
温若年说完许久,也不见陆言蹊应声。
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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