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劲儿,两个大人也被感染了。
“走吧。”
.......
深秋九月,提前举办起了灯会。
“好好看的灯笼呀!有红的,粉的,紫的.....”
“好多人在河边许愿啊,我们也去许愿吧!!”
枫儿兴奋的拉着父亲母亲往河边走去。
“母亲,你许的什么愿?”
温若年刚写完红笺,枫儿就凑过来看。
“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枫儿小大人模样的点了点头,“母亲真是忧国忧民。”
温若年笑笑,放出花灯,随后虔诚闭眼,愿山河安稳。
起身时,偏过头,正巧看见陆言蹊侧过来的花灯,赫然写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上她愣愣的目光,陆言蹊笑得温柔,
“我的心不如夫人宽阔,装不下江山万里,顾不上山河锦绣。只你一人,便把我的心给装满了。”
满湖灯火缱绻,陆言蹊的双眼漾着笑意,像是盛载了满湖的深情。
温若年忽然就晃了晃神。
陆言蹊也被她灯火下的娇憨神色看痴了眼。
忽然无可自抑的伸出长臂,把她揽进怀中。
明明暗暗,深深浅浅,照彻天上比翼双飞燕,地下交颈一对鸳鸯。
这天晚上,主院叫了五次水。
翌日一早,兰月醒来的时候,眼下一圈乌青,像是十辈子没睡过觉似的。
在院里碰见散步的温若年,她的眼中闪过一股嫉恨。
“嫂嫂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她掩下思绪,主动上前寒暄。
温若年见是她,笑笑,“也不早了,表妹不是也起了么?”
那能一样吗!
兰月恨恨咬牙。
她是独守空房,一整晚都睡不好,天一亮便早早起床了。可温若年她.....她.......
兰月想起昨晚隔一个时辰就响起的“主君说叫水”,就嫉妒的咬碎了后槽牙。
温若年怎么就这么好的命!
夫君前程远大,生得又一表人才,竟连体力都这样好!比起她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前夫,岂止是云泥之别!
眼下,她是真真正正起了想取代温若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