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景象不好,要是让月儿从这里出嫁,也更有身份些.......”
这个要求其实不算过分。
只是有那么一段前情,温若年心里便有些不得劲了。
在接收到陆言蹊询问的目光时,温若年淡淡一笑,说,“好啊。”
林姨母这才放下心。
当天晚上,她和兰月在屋里缝制嫁衣的时候,温若年来了。
两人都是一愣。
“若年.......”
林姨母现在面对温若年,哪里还有从前的颐指气使?
只一味陪着笑,领她坐下,又吩咐人沏了茶,问,“侄媳妇,你是有什么事吗?”
温若年没喝茶,神色也冷淡,言简意赅的说,“你们明日就搬走。”
林姨母面色一变,兰月也按捺不住了,“温若年,你方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怎么回事,你当心我告诉表哥......”
“你告到大罗神仙那里也没用。”
温若年冷笑道,“林姨母,月表妹,我今日便与你们说的明白,非但你们必须马上搬出陆家,而且以后这里都不许你们再踏足半步!”
林姨母拍案而起,“你这是不孝!”
“不孝?”
温若年反问,“敢问姨母有什么功德品行,值得我和夫君去把你当成嫡亲长辈来孝顺?”
林姨母气得打结,食指点着温若年,“你你你.......”
“啪”的一声,温若年毫不客气的打落她的手,“姨母是不是要说,当年我婆母早逝,是你对我夫君照顾备至,帮着他撑起门楣?还隔三差五给他送衣裳,送吃食,生怕他受了半分委屈?”
林姨母气得吭哧吭哧。
温若年微笑,“可是姨母,你当时做的那些,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林姨母骤然瞪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错了吗?言蹊他纵然没有生母庇护,可到底背靠侯府,又是家中长子,姨母为什么会觉得,他会连吃饭都吃不饱?甚至还多次因此去寻陆老夫人的麻烦?”
“你究竟是不忿见侄子被欺负,还是.....想在陆家老侯爷跟前,彰显你对侄子的疼爱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