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儿似懂非懂点点头,“好。”
晚上陆言蹊回来,温若年把这事儿与他说了。
陆言蹊眉心紧锁,“若真如此,此事恐怕还不好办?”
温若年疑惑,“为何?”
陆言蹊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说,“文玉公主和亲前,身为皇室公主,性子比起如今的凌栀来也是不遑多让的,骄纵得意,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虽说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毕竟本性难移。”
“她先是托皇后说和,后是亲自与你提亲,怕是铁了心有此意,若我们一意推拒,文玉公主觉得损了她的脸面,到时候怕是难办。”
温若年一听,顿时也觉得头疼,“你不知道,她那个女儿真的,我都懒得说。”
陆言蹊笑,“无妨,这事儿交给我就行,她之后要是让你带枫儿进宫,你就照常去,不必有心理负担。”
再大的事儿,到了陆言蹊口中,似乎也变得轻飘飘不值一提。
于是温若年也安了几分心,“好。”
过了三五日,文玉公主果然派人下了拜帖,邀她和枫儿一同进宫赏花。
她盯着烫金请帖半天,答应了。
午后,她带着枫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