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陆夫人上一盏茶。”
“娘娘......”温若年坐不住了。
“陆夫人稍安勿躁。”皇后神色还是淡淡的，说，“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是不是？”
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泼来。
温若年缓缓冷静了下来，坐了回去，“是臣妇失态了。”
皇后笑呵呵的，却不再像刚刚那样让人觉得亲切了，“说起来，还是宸贵妃太过年轻莽撞，多大点事，也至于以死相逼，真是叫人看笑话。”
温若年默默，没接话。
皇后也不介怀，又说，“但说来也是，宸贵妃所生的四皇子贤德能干，深得陛下宠爱，是储位竞争的最有力人选，现在却忽然凭空冒出个沧海遗珠，她当然不肯了。”
这话，实在不该是温若年该知道的。
她额间流下汗水，只得跪下了，“求娘娘明示！”
皇后意味深长一笑，“本宫不如宸贵妃有福气，坐在后位多年，唯有一女相伴，本宫若也能儿女双全，想必今日之事，也会忍不住掺和上一脚了。”
此言大有深意，一语双关。
但在此情此景下，温若年几乎是一瞬间就洞悉了皇后的意图。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低低呼道，“娘娘.....”
皇后面不改色，慢慢喝着茶。
她没了办法，瘫倒在地上，失了主张。
这时候，外殿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声，“娘娘，不好了，宸贵妃受了重伤，再加上不少官员纷纷进言，血溅华堂。陛下刚刚已经下令，赐陆言蹊午门斩首，即刻行刑！”
温若年豁然起身，身形一晃，不可置信的失声喊出，“怎么可能！”
皇后淡淡看她一眼，催促，“陆夫人得早做决断了。”
.......
温若年狠狠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脑中清明了几分，不知过去多久，但又好似只是弹指一挥间，小太监慌张的嗓音渐渐从脑中淡去，她听见自己说，
“娘娘是天下人之母，自然也是臣妇和夫君的母亲。若夫君得以转危为安，必亲自来拜谢母后。”
皇后笑了，“走，去昭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