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思考,陆言蹊和楚云舒独自相处的这半个时辰里,他们在做些什么?
孤男寡女的,他们能做些什么?
莫不是在里面听见自己带人来了,才匆匆忙忙收拾了床铺穿好了衣裳吧?
温若年心乱如麻,楚云舒被讽得抬不起头泪落如雨,这时候,陆言蹊上前,对那三名贵女说道,
“你们误会楚姑娘了。”
“她并未勾引我。”
李姑娘率先发难,“没勾引?那大半夜的,殿下怎么会在她屋里这么久?她又为什么要在今晚把我们支走?”
陆言蹊毫不介怀她的无礼,宽容笑笑,说,“今日楚姑娘带我来此,是为了给我看亡母所作的《倦鸟归巢图》,我睹物思人,一时贪看,这才晚了。”
李姑娘愣住,“当,当真?”
陆言蹊懒怠和她解释,方才那些话也不过是借此说给若年听的罢了,闻言,俊眉微微蹙起,有些不悦的模样,
“本王为何要骗你?”
李姑娘咬了咬牙,这才退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楚云舒得了陆言蹊解围,这才抽抽搭搭起身,福了一礼,说,“殿下所言千真万确,我们方才只是在看画罢了.......”
看个画,怎么把眼睛都看红了?
刚刚她们几个人过来的时候,楚云舒分明就是在哭。
温若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面上却不显,“既然如此,那是我们误会楚姑娘了,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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