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竟险些伤了这样一个无辜的女子!
若是那叶玉竹真的行事不端,那么今日这一切便是他咎由自取!
她怎么能想着帮着瞒下此事,悄悄的让一切都看似太平呢?
温若年生平从未如此局促而尴尬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王若兰笑得温婉,“无妨的,我明白娘娘也是好心,无妨。”
她目光虚无着,渐渐凝聚在其中一个点上,温若年循着望过去,看见那一处隐在松柏之后的厢房。
她欲言又止,“王姑娘,我可以陪你一同前去.....”
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有人陪着总不至于方寸大乱,体面尽失。
王若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角划过一丝苦笑,随即到底还是接受了温若年的好意,“好。”
王若兰的脚步有些踉跄。
行至厢房门口,泪水静悄悄落了满脸,里头听不见动静,她却愈发心乱如麻。
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推门进去,看见的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她害怕看见自己最心爱的男子,用那双总是温柔抚摸自己脸颊的双手为别的女子拭泪。
她害怕,怕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转身离开,快些跑出这个地方。
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不论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
“吱呀”一声,门锁转动。
那一刻,全世界似乎都静止了。
温若年颇为狼狈的偏过头去,只恨不得洗一洗自己的眼睛。
就连王若兰都愣了,一时间竟是一箩筐的话都堵塞在了喉咙口。
唯独叶玉竹“嗷”的一声,直直扑过来,紧紧把王若兰搂在怀中,肩膀埋在她的颈窝,口中还在委屈的控诉着,“若兰.......你看她.......她是个疯子......疯子......真的把我吓死了.........”
温若年拼命忍住自己骂人的冲动,转过身去,飞快把屋门关上。
王若兰轻轻拍着叶玉竹的背,随即目光偏移,望着棠梨的目光一寸一寸冷下去。
她此刻有滔天怒火,可是见着此番情形,还是说不出话来,却是温若年快速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棠梨雪白的肌肤上。
方才进屋,她们见到的便是这番情景。
棠梨连肚兜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身子环着叶玉竹的大腿,而叶玉竹双眼紧闭,双手还紧紧捂住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